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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潮争鸣中的左翼自由主义综合突袭

2020-11-16 15:49:48

思潮争鸣中的左翼自由主义_综合_突袭

【编者案】 近些年有一股反思的气力,主张自由主义不但要关心自由民主和市场,也应当重视同等和分配正义议题,和关注性别环保教育等社会议题。而更要思考的是,自由主义如何才能好好响应今天中国的种种窘境和纠葛,它的进步性批判性体现在那里。这都是所谓“左翼自由主义”的关怀。 “左翼自由主义”的提法新鲜么?占据思想光谱不同位置的学者各自如何看待这1流派?在当下中国亮出这面旗帜意味着甚么? 在“左翼自由主义与中国:理念与实践”研讨会召开前夕,澎湃()采访了各方学者,就“左翼自由主义”这1理念本身陈说本身见解。虽然各方学者对此有赞有弹 ,但正如秋风先生所说,“左翼自由主义”的提出,代表了中国自由主义者的进一步分化。这是面对中国复杂状态的一次成长。左翼自由主义在中国意味着什么?徐友渔(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 徐先生在共鸣2014年3月4日发表的访谈《徐友渔:“牛津共鸣”、新左翼与当代思想问题》中,对新左翼和自由主义有过详细的讨论: “新左派”本来是略带褒义(最少不应当带贬义)的一个词,它指的是这么一个思想派别和社会群体,它是为社会公正和同等进行斗争的,他们是要反抗独裁社会的,他们是要寻求思想自由的,他们是要同情弱势群体的。新左派要反对一切情势的压迫,在某个国度压迫主要表现为那种情势,它就反对这类情势的压迫。但是,这个词被中国的一些人占据了以后,实际上变味了。1提到中国的新左派,我们就想到这些现在明显宣传国家权力至上的人。 陈冠中在共鸣的访谈中,首先换一个词,用“新左翼”来指真正持新左派立场的人,这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这类做法实际上是想挽救左派这个具有正面意义和名声的词,这类做法也是对的。从这类意义上来说,依照陈冠中的标准,我们跟新左派的人最少是朋友,而且往往还是战友。 如果要让我谈我跟陈冠中的区分,我要说,陈冠中谈的那四点,是并列的,但对我这样一个持自由主义立场的人来说,我肯定是更强调思想自由和政治自由,更强调个人权利,更强调强调权利制衡的重要性。我对他提的那四点都认同,但如果把它们平行地并列在一起,我就觉得不满意了。在中国的具体语境中,我觉得这几点是有轻重之分的。思想自由和政治自由,在我个人幸福指数的各项指标里,是第一位的,这是一个自由主义者的选择。任剑涛(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教授) 左翼自由主义论述必须建立在立宪政体的平台上,才有自由主义指称的寄托。在缺少这个平台的情况下,以为谈同等就夯实了自由主义的根柢,其实是大可质疑的。抛弃自由谈同等问题,实际上将这样同等悬置起来了。台湾学者如钱永祥、陈宜中他们是可以这样谈问题的,由于台湾已坐实了民主政治。如果自由价值无处安顿,所谓同等是便无依托的。立宪政体是这样的保障,也是谈论同等的可靠条件。千万不要掉入疏忽自由的、重视同等的陷阱。 左翼自由主义的想法,是想将同等的诉求从左派、尤其是新左派手中夺过来,融入自己的话语体系。这是一种遵照罗尔斯理念的进路,但是,罗尔斯的同等自由主义,具有了自由这个基本条件或基本预设。依照他的表述,自由具有词典序列的优先性,即占居A的位置,设定这1条件,人们可以放手去论证与同等攸关的正义问题,对这1词典序列居于B的选项,怎样申说其重要性都不为过。如果在A选项根本还未存在的情况下,谈B选项的重要性,不仅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而且包括着解答的危险性。刘军宁(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 中国的左翼自由主义者们把美国高校里的所谓“自由左派”误解成了美国社会的主流价值观。美国意义上的自由主义是“低度”的社会主义,而左派前面带了一个自由也仍然是左派。 他们和保守主义固然有辨别,不管是左翼自由主义还是什么左派,他们都主张平均、弄税收、大政府、淡化信仰;保守主义强调个人自由、低福利、低税收、小政府和信仰。 对他们最好的批评,我觉得应当去看看阿兰?布鲁姆的《封闭的美国精神》就可以了,不用我多说。高全喜(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教授、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院长) 自由左翼有其正当价值,在中国目前话语权被新左派抢走了,现在提出自由左翼,是为了重新夺回话语权,名实相副。对真正的自由左翼,我认为还是有价值的。在中国的语境下,有两重价值,1是恢复自由左翼的真身,2是他们提出的公平正义的正当性。其实除左翼,右翼自由主义也有梳理的意义。这些问题以后可以专门细谈。季卫东(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院长) 我认为,在中国的语境里,自由主义的弱点主要是缺少动员大众的政治气力、对同等和公正关注不够。在过去一段时间内,对贫富悬殊等流弊的制约和改正不得不在原有的社会主义话语体系中寻觅支援,因此容易助长左翼思潮,并对市场经济发展构成冲击。左翼自由主义的意图是避免上述问题,扬弃自由主义与新老左派之间的意识形态分歧,为改革凝聚社会的基本共鸣。这样的努力是必要的,值得鼓励。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左翼自由主义就是中国的“第三条道路”。其成败的关键在于能否对左翼思想进行成功的创造性诠释,使之与自由的同等理念相洽,进而发展出一套新的正当性符号。左翼与自由主义的衔接点是批评理性,而左翼自由主义的政治诉求和制度设计只能是法治民主。冯象(清华大学法学院梅汝璈法学讲席教授) 西方学界,自由主义都有点偏左,但不同学科有不同的派別和特点。香港台湾会在大陆前面变,更接近西方的分野。我想年轻一代可能更敏感些,另外全球化也是个推动。范亚峰(中福圣山研究所所长) 我认为,左翼自由主义的提法对中国自由观念的力量而言,是深入分化的标志,是思想形态更为成熟阶段的特点。但其依然有一些弱点,其对古典自由主义即哈耶克进路的自由主义在大陆兴起的规则秩序意义关注不够,对大陆的古典自由主义深化阶段的走势,即恰当处理自由与传统的关系、中国与世界的关系,和普通法宪政主义引发的关于中国政体建设、维权行动与法治建设的关系等都体认不足。左翼自由主义的深入发展,还取决于其对中国问题的复杂性,和大陆古典自由主义的贡献及局限有更深入的认识。张志强(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哲学研究室主任) 所谓左翼自由主义与自由左派的辨别究竟在何处,好像并不是一个用左翼来限定自由主义,还是用自由主义来修饰左翼的问题。不过,总的来说,不管是左翼还是自由主义,还是再混合上社会民主、国家主义等等,都是对现成的政治方案的综合或杂烩,而且都是来自于西方现代政治进程的产物。 我们的问题是,今天我们是不是有能力问题化中国本身的历史经验和政治经验,并能够从中提出自己面对现实和未来的政治设想来?如果没有能力从根本上相对化现有的政治经验,那么便无从对中国的历史和现实提出整体性的看法来。从这个角度来衡量“左翼自由主义”或是“自由左派”,在当代中国的语境下,也只不过是另一种可供选择的政治线路而已,它固然有助于我们弥补政策性思考和社会运动的视野盲区,但却无助于从根本上思索中国的未来。秋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与社科高等研究院/法学院双聘教授,天则经济研究所理事长) “左翼自由主义”的提出,代表了中国自由主义者的进一步分化。这是面对中国复杂状态的一次成长。陈明(《原道》主编,首都师范大学儒教中心主任) 周濂和我有很好的互动。陈冠中我不认识,但很认同。可能是他们比较有家国情怀,不那末原子个人主义吧。但左翼自由主义仿佛还不如自由主义左翼准确。你们写文章,从自由主义内部的分化入手比较合适,这是很重要也很有意义的变化。更大背景上,左右保三家也在相互影响。这都可以做专题了。白彤东(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 左翼自由主义者,尤其是中国的新左翼,就要更加强调自由、人权、法治的重要,即意见与政见的不同,要在一定游戏规则下展开,不要你死我活。他们在另一个意义上也肩负着避免激进左翼的。在现代性、宪政的游戏规则内部建立一种讲道德、寻求公正的自由左翼(“新左翼”),对防范国家主义左派、防范老左,至关重要。 当前,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和左派,常常相互斗得你死我活,但在反传统、反儒家上却常常能同仇敌慨。但以我的观点,新左翼、自由派、儒家(老右派)应当精诚团结,先共同实现大家都想要的法治等目标,以后,我们再在这个游戏规则下一起认真地玩儿。这里所谓“认真地玩儿(play)”,就像我们的体育竞技一样。一方面,它有战争的影子,它是认真而投入的,以输赢为目标的,输了的要去场边歇着;一方面,它又其实不消灭敌人,场边的输者,将来还能回来再战。曹锦清(华东理工大学社会学系教授,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左翼自由主义这个说法,对我来讲还挺新鲜的。我们今天谈的自由主义,是西方舶来的概念。法国大革命之前,自由和同等是兄弟。等到法国进行资本主义工业化以后,人们发现,原来自由和同等也是存在不兼容之处的。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强调市场、资本的自由,要求国家尽可能少干预的放任自由主义,全球主张的人也不多了。国家干预经济,建立社会保障,已是全球共鸣。美国也有罗斯福新政,它所建立的那一套东西,也没被里根完全取消。 现在自称和被称为自由主义者的人,主张也五花八门。有的人要求进一步市场化、私有化,是经济上的自由主义。可是这样就带来了两个问题:国有资产应当怎样处理?农村土地制度怎么办?这都是有争议的。关于政府要不要干预市场这个问题,要干预,大约是没有分歧的。至于怎样干预、为谁干预,恐怕就有争议了。自由主义如果一面强调自由,一面又强调同等的权利,把同等扩展到经济领域和分配领域,那就和社会主义合流了。十九世纪小穆勒写过1本《政治经济学概论》,他在书里主张把自由、同等的权利贯彻到经济领域,着落不平等和由之而来的冲突,就有人称他的这套想法为自由社会主义。 说了这么多主义,其实我对主义和主义之争都不大感兴趣。左右两翼都谈主义太多,谈问题太少。被捧为中国自由主义鼻祖的胡适提倡过“多谈些问题,少谈些主义”,我看现在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多多少少都背离了祖师爷的教训。当代中国问题很多,每一个问题都要具体地研究、具体地分析。拿着一把主义的尺子,去量复杂的问题,我看有把复杂的问题过度简单化之嫌。当代中国,什么是自由主义说不清楚。如果是要求言论自由,我想没什么人不同意。把权利绝对化,完全抛弃社会,这类自由主义,我看也不会有人提倡。中国人谈个人,总是放在社会关系里面去谈的。“两个百年”,民族复兴,我想中国的自由主义者恐怕也不会反对。 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十三亿人的社会转型。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产生了,多一些调查分析,多一些实证研究,总是好的。主义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提出减缓问题的方案.吴冠军(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系教授) 基于国内学界“左翼”“右翼”常常颠倒使用的状态,我们必须先厘清“左翼自由主义”之内涵:左翼自由主义又称作为平等主义的自由主义,其理论旨趣乃是在保持自由主义基本政治框架的条件下争取更充分的实质同等(经济同等)。晚近皮克蒂在《21世纪资本论》中用过去250年的历史数据强有力地论证了:只要投资回报率高于经济增长率,财富就会无可避免地集中化。这就是说,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现代资本主义社会里,贫富之间的差距只可能无穷增大(直到社会本身崩盘)。不平等,是直接烙印在资本主义脸上的胎记。是以,“左翼自由主义”所面对的真正问题便在于:自由主义有没有可能跟以不平等为内核的资本主义断开联接?真正不妥协地寻求实质性的同等,是否是是终究必将会越出自由主义的地平线?皮克蒂自己的主张,其实并没有很大原创性:全球范围的超高累进税。但根本性的问题是,这样的全球政治构架,还是不是能在自由主义的框架里完成?理查德?沃林(纽约城市大学研究生院的历史与政治科学杰出教授) 罗尔斯的《正义论》带来了一种哲学上的突破,在世界范围内都产生了巨大影响,是由于他重新定义了自由主义。像洛克、康德、密尔所代表的古典自由主义,更多是一种个人对抗国家的哲学。而罗尔斯把不平等的问题也纳入考量,使自由主义不再只是关于“所有权的个人主义”的哲学,这大概是“左翼自由主义”的意涵。 罗尔斯写了2十年的这本书,另一个哲学上的重大意义在于,英美政治思想的主流话语一直是功利主义(utilitarianism),即寻求个人利益最大化,像边沁强调的取得尽可能多的快乐和尽量少的痛苦,更多是个人主义的哲学,很具有十八世纪英国特点。而罗尔斯试着分析了古典自由主义的局限所在。 但今天左翼自由主义在西方已渐衰败。自从比尔?克林顿自称“新民主党”,他的政治方针之一就是拥抱中间派,吸收一部分共和党的政策,比如他在1996年的竞选活动中就宣称要放弃现有的福利制度,不做“福利国家”。而在欧洲被称为社会民主党的,像英国的托尼?布莱尔政府、法国的密特朗政府、德国的施罗德政府,他们都推行新自由主义的政策,比如缩减社会支出,放弃传统社会民主党会许诺的社会保障体系。这样一来,政党彼此间的左右之别几近消失了。 遗憾的是,传统左翼的学者并没有对此有太多的回应,“此左”究竟如何看“彼左”不得而知。《文化纵横》杂志履行主编高超群、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罗岗、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兼《开放时期》杂志特约主编吴重庆在采访中表示“不了解”、“没啥特别的想法,就不浪费公共资源了”。 前文提及的徐友渔、高全喜两位学者,和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陈璧生副教授表示,会在浏览过澎湃的报导后给予进一步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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